人生不可避免的過程
是嗎？
有錢的人 可以延緩老化 探訪名醫 最後 也許還能死的風光
恩 也許...
看著親戚的小孩出生 然候現在是同世代的朋友 成家
想當初那個曾經我還去醫院看過他的表弟表妹 現在已經上了大學!
然候在還來不及提防的情況下
他們卻都老了 可能是記憶變差 可能是變小 可能是長出白髮 也有可能是進了醫院
雖然知道 沒有凡胎肉體可以長生不老 但是 死亡也不是個每天的課題
我的奶奶從幾年前開始發生了失智症 一開始 只是會顛三倒四 活在自己的幻想情節
但是這種情節 日趨嚴重 導致他情緒的波動 莫名生家人的氣 以為我們在騙他
他忘了好多事 連自己的小孩都記不太清楚 唯一記得的 是我的爺爺
以致於 雖然我們陪在他身邊 一旦爺爺消失在他的視線 即使只是去房間看報紙 他也會不安 想要跑到房間去
同時 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奶奶 常常講了一大堆 沒人知道他在說甚麼
這是 怎樣的孤獨 怎樣的無助
前幾個月的颱風天 爺爺堅持風雨不大 騎著腳踏車出門 發生了車禍
傷到了頸椎 手現在都還沒有辦法活動自如
爺爺出院之後 換奶奶跌倒 摔傷了腿 開刀 打了鋼釘
即使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 他還是相信 自己的腳沒有力 不能走
我開始想像 他們以前的生活會是怎樣
我的奶奶是民國後的人物 但是依然有纏小腳 而且 不識字 這表示 他是出於一個不須要從事勞動的大戶人家
我的爺爺相反的 學問好 又寫的一手好字 很年輕就很我奶奶結婚 相信也是出於書香世家
他們代表了一切的中國傳統-壓抑 克制 節儉 逆來順受
離鄉背井 飄洋過海 坐上那條船到了台灣 這都不是他們曾經想像過的生活
而為了在新家園的新生活 爺爺 奶奶 都努力的撐起這個家 吃過的苦 可能連他們自己 都記不清楚了
於是 奶奶選擇 在這一刻 爆發了 回歸了 不再隱藏任何情緒 而爺爺收起大男人的架式 默默的 輕輕的 陪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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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避免的 無法承受的 總會 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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